他坐车里,直勾勾盯着后视镜里她的脸,哑声问:“去哪?我家还是酒店?”
“……酒店吧。”
程桀开车,时不时瞧后视镜里的樱桃。
她似乎有点紧张,虽然看起来面色平静,可双手紧握着裙子。
忽然一抬眼,两人视线在后视镜里相遇。
程桀好整以暇挑眉,“怕?”
樱桃别开眼:“没有。”
“有经验吗?”
“……”
“问你话啊喻医生。”他笑声哑,明知故问,喜欢看她脸红。
“……没有。”
他就笑得愈发坏荡放肆。
樱桃的脸也愈红。
到地方后,樱桃下车看到别墅,有顺川路520的门牌号,她很意外:“为什么来你家?”
程桀挑眉,没想到她还记得这里是他家。懒洋洋关好车门,撩眼看她:“我家怎么了?你又不是我第一次带回来的女人。”
“……”
他走前面带路。
程桀平时喜静,别墅建得挺偏,周围没有邻居,简直算得上荒郊野岭。
进入主厅会经过庭院,庭院里很多栀子花,樱桃眼神一顿。
程桀无所谓解释:“别人送的,我最讨厌那花,改天一把火烧了。”
樱桃点点头,没发表任何意见。
进屋后程桀让她随便坐,他开瓶酒,“喝吗?”
樱桃摇头。
程桀逗她:“确定要保持清醒?”
“……”
“你能别说浑话吗?”
“我说什么了?”他把半杯酒喝完,眼睛始终没离开樱桃,狩猎般精准。
“我要洗澡。”樱桃轻声,水盈盈的眼睛绵软动人。
程桀盯着她,毫不掩饰地滚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