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着啤酒吃点烤肉。
烙烤店虽不是什么高档餐厅, 但环境不错。
每个隔间都吊着很多绿萝, 里头藏着灯, 浅光洒下, 樱桃的每根头发丝好像都在发光,恍似神明光临。
程桀表面漫不经心,实则早就将樱桃身上每个细节看在眼里。
她穿浅蓝色薄毛衣,微微露肩, 些许撩人的纯欲。
慵懒卷发用一条杏色丝巾绑到左肩。
有点小性感, 也是很清纯的温柔。
程桀借着喝酒掩饰滚动的喉结, 用筷子另一头敲她碗, “吃啊, 我烤得不辛苦吗?”
樱桃的碗里早就装满肉, 程桀每次会把最嫩的给她。
她挑起一块轻轻吹凉, 吃得含蓄。
程桀用生菜包几块肉, 把她嘴巴捏开, 把包着肉的菜塞进她嘴里。
樱桃来不及阻止,只得含下,两边脸颊瞬间变得鼓囔囔。
她不习惯这样的投喂方式, 咀嚼得很艰难,像只不知所措的小松鼠。
程桀笑出声。
樱桃轻瞪他,费劲很久才慢慢吞下去。
程桀笑得有点东倒西歪。
“喂喻樱桃。”他忽然把人往自己身上拽,直视她眼睛,声音很低:“要不要这么可爱啊,嗯?”
“别闹。”樱桃忙坐好,把耳边两缕发丝别到耳后,“总之你以后不要在公共场合说那种话了。”
“我说得不对吗?”他没用开瓶器,用碗碟顶开啤酒盖儿,拎着酒瓶松弛靠坐,不时把酒送到唇边喝。
“你就是个渣女啊。”
“……”
樱桃想,如果忽略内在的某些因素,她做的那些事的确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