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先到程桀住院楼层,文正却没立刻下电梯,“喻医生要不要去看看他?”
樱桃还在出神,没想到程桀竟然去了伦敦,是去找她吗?
“……他现在严重吗?”
文正立刻点头:“严重!特别严重!”
“那就去吧。”
文正高兴地给她引路。
程桀住的是单人病房,陪护就文正一个,文正出去的时候程桀在睡觉。文正心想他把喻医生带过来,桀哥一定会非常惊喜吧!
然而病房里面不止程桀一个人,还有向佳佳。
她正温声细语的哄程桀喝粥。
程桀也不像个病人,倒像个进来喝茶的闲散客,姿态惫懒地躺病床上盯着窗台的栀子花,根本没理向佳佳。
二人都没有发现文正和樱桃在这里。
文正用力咳嗽,向佳佳转过脸,看到樱桃时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难看。
程桀丝毫没分心,依旧凉凉地盯着那盆花。
从伦敦回来后,他就把家里的栀子花都烧了,这是最后一盆。
樱桃走向病床,程桀始终没发觉她的靠近。
樱桃打量他更加瘦削冷锐的侧脸,“怎么病了?”
程桀霎时一僵。
这个声音……
最先涌到心口的是欣喜若狂,可紧接着,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亲密画面在脑海里回放,喜悦骤然被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