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就有暗流泉水,很近,林修炀洗完就回来了,他用石头把三七叶捣碎成末,绿色的汁水流了一地。
他又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几条布,以作绷带包扎。
“我把箭□□,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林修炀平日里不怎么说话,即使说话也很冰冷,今日语气格外温柔,还有慌张和焦急。
他已经把白虎当成了朋友,朋友受伤,他再怎么冷漠,也不可能不动摇。
闻世没有力气回答了,头耷拉在地上,双眼无神,头昏脑涨。
林修炀观察伤口,虎皮比较厚,那箭又比较粗糙,也没血槽,所以伤的并不是太严重。
他放下心来,狠下心直接拔下,暗红的血流了出来。
闻世嗷嗷直叫,也不顾说不说话了,张口发泄疼痛:“哎呦我去,疼死我了。”
“再忍一忍,上完药就好了。”林修炀听到白虎说话,眼神一暗,手上却没有停。
他找了块湿水的步擦干净伤口边缘,然后把三七末糊在伤口上,再把布条绑上。
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好了,处理完了,只是伤到肉,应该过几天就好了。”
很快疼痛感就削弱了很多,闻世点了点头,趴在地上无精打采,大叫反而有点累。
还不如发呆呢,想着想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他刚刚好像说话了!
破功了,怎么这么快就暴露了呢。
闻世心虚地抬头瞄向林修炀,他眼神里都是温柔,抚摸着自己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