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上还是冷冷淡淡的小酷哥样子。
仿佛什么都没放在眼里。
陆妈妈养优等生陆忱养了十几年,也没跟这样的小孩打过交道,也只能继续没话找话。
说:“这房子也住了这么久了,打扫得真干净。”
宁晃说:“陆忱打理的。”
说完了,又怕这句话显得太过暧昧,又找补,说:“他……挺爱好这个的。”
陆妈妈说:“他是喜欢摆弄家里的那点东西。”
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说:“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喜欢,他爸就爱训他,骂他总弄些没用的。”
没说下去。
上了年纪的人,似乎总是难免说到过去,意识到不是恰当的人,又收了回去。
宁晃的眼皮低了低,不自觉地想,陆妈妈的神色有些让人难过。
他的指尖儿在自己的裤缝抠了抠,不知想到了什么,闷声说:“我再给您倒杯水。”
陆妈妈显然喝不下了。
似乎也有些局促地站起身,说:“要不我改天再来……”
宁晃刚想回答,冷不防听见门外按密码的声音。
嘀嘀嘀响着的不是按密码的电子音,是拯救他的福音。
——他可能从来没有这么期望过陆老板赶紧回来。
结束他尴尬又煎熬,拆了东墙补西墙的几十分钟。
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他心想总算解放了。
他已经快瞒不下去了。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