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骂骂咧咧说:“我他妈服了你了。”
宁晃龇牙咧嘴接着捡啤酒罐,说,去吧去吧。
经纪人扭头要下去,却又忽得沉默了一会儿,说:“宁晃,你别抱太大期望。”
连个行李箱都没带,而且要是真的想回来,早就跟宁晃打电话了。
宁晃愣了愣,手一松,啤酒罐没拿稳,当啷啷掉到垃圾桶外头。
余下的一点酒水洒了出来,他抽了好几张纸巾来擦,半晌低着头说:“我知道。”
经纪人叹了口气,说,那我下去领人了?
他“嗯”了一声。
他远远的,从露台看见经纪人跟陆忱说了什么,陆忱点了点头,跟在经纪人身后。
陆忱上来的时候,宁晃就装模作样坐在沙发那看电视。
经纪人走了。
陆忱脱了鞋,找到备用的客人拖鞋换上,就坐在餐桌边。
他能感受到,陆忱看了他很久。
又小心翼翼地喊他:“小叔叔。”
房间里的空气滞涩又冰冷,宁晃讨厌这种感觉,烦躁不安地给电视换了个台,半晌说:“待在楼底下做什么?”
他听见陆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回来拿东西。”
宁晃心还是沉了下去。
半晌说,去吧。
陆忱“嗯”了一声。
他听见陆忱走回那个房间里,窸窸窣窣不知道找了些什么,抽屉拉开合上,最后安静了很久。
还是出来了。
宁晃盯着电视不知所谓的小品回放,说:“找到了?”
陆忱“嗯”了一声。
他没问他找什么。
陆忱站在那,许久没了后续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