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眉眼一骄横起来。
越发惹得人心里痒痒。
陆忱说:“好。”
宁晃定定看了他片刻,这才轻轻松开了他的领带。
想起自己刚刚抓过菠萝包的手,又看了看领带上的油渍,又若无其事说:“领带换一条去,脏了。”
好像不是他弄脏的一样。
226
节目的场馆租在南方城市,下飞机时还不觉得冷,
进了室内知道南方冬天的厉害。
跟北方那种落了雪的干冷不一样,是湿漉漉黏答答,如影随形的冷,不知不觉就从皮肉冷到骨头里。
录节目的时候也一样,场馆里头没什么像样的取暖设施,在舞台上聚光灯照着还好,台下就潮湿阴冷得厉害,尤其是准备时间,一直坐在那儿不动弹,就算是休息室,也没暖和到哪儿去。
台上穿得漂漂亮亮、光鲜亮丽,下来都捂着外套倒抽凉气。
毕竟裹着羽绒服录节目也不好看。
宁晃衣服下头贴了一排暖宝宝,下来就直跳脚。
放在平时,其实宁晃也能忍忍。
但这几天骑在陆老板头上,已经骑惯了,有意要折腾陆忱,就格外娇气。
开口就是:“我冷了。”
这几天连陆老板都不叫了。
陆老板就鞍前马后给他找更厚的羽绒服。
又差使陆忱去找小毛毯。
找到了小毛毯又要热水袋。
颐指气使、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