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衣领口开了一粒扣,脖颈拉出漂亮的线条。
动物身上最薄弱的部分,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
香味若隐若现地飘散,撩得人心痒。
他睨着她,眼神犀利又勾人,右手搭在桌上,食指轻敲桌面,一下又一下,“你很擅长卖弄风情,可我不吃这套。”
戚烟愣了一秒。
周越凯:“说吧,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戚烟涩巴巴道:“要回链子。”
“说了会给你。”他拾起水笔,左手食指和中指勾了勾,示意她把卷子还他。
戚烟没还,而是侧首看那张试卷。
是一套物理竞赛题。
很多道题连解题步骤和草稿都没,只有一个答案挂在空白处。
“你知道我在1班吗?”她问,挑了一道看着比较简单的,默默在心里计算。
周越凯见她没还他的打算,也不急,慢悠悠地把玩那支笔,“所有学理科的艺术生都在1班。”
“那其他班呢?”
“2班是体育班,后面9个是普通班,12到14班是次重点,15班是重点班。”
“16班呢?”
“竞赛班。”周越凯说,“再之后的八个班,都是文科班。”
戚烟将卷子拍回他桌上,直言:“挺难的,你很厉害。”
在京城,通过高考考上A大,远比搞竞赛容易。
会搞竞赛的,基本都是有精力却没处使的超级大学霸。
周越凯扯回卷子,仍是那副懒散不羁的姿态,“还不走?”
“你知道1班班主任何高吗?”
“不了解。”
“哦。”那戚烟也没什么好再说的。
周越凯继续做题。
戚烟在他桌上支起另一条胳膊,双手托腮,“你为什么不穿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