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烟一噎,被汤呛到,咳得脸都红了,“只是借个院子而已,谁对你房间感兴趣?”
周越凯说话一针见血:“那你是不是会进出我房间?”
她一时语塞,良久,才小声说:“难道没人进过你房间?”
“我不喜欢别人进我房间。”
“李乔妤天天晚上给你送牛奶,一次都没进去过?”
“没有。”
“那李京海跟吴准不是你的好兄弟吗?他们也没?”
“除非有必要。”
戚烟轻咳一声,“那我觉得我挺有必要的。”
周越凯摇摇头,准备打道回府。
“你还是把汤喝了吧。”戚烟闷声说,“本来就是专门做给你喝的。”
哪怕这次谈崩了,但他先前的确帮过她。
周越凯启唇,“不”字刚发出短促的一个音,眼尖地看到她泛红的耳廓,剩余的话音硬生生全部咽回肚子里。
他进厨房,端出那碗汤,坐在桌边,不紧不慢地喝着。
平心而论,戚烟煲的汤,味道很好。
清甜咸鲜,香气扑鼻。
“戚烟。”周越凯叫她。
戚烟看向他,没来由地觉得,下一秒他就该松口了,再不济也得说一句“我考虑看看”。
但他喉结滚动,只说:“汤挺好喝的。”
说不失望是假的,戚烟一口气把汤喝完,“锅里还剩不少,你慢慢喝吧,我要回房间继续忙碌了。”
周越凯微微颔首,说着风凉话:“的确挺忙的,就算美术基础好,也还得继续提升,此外,还得一边画行画赚钱,一边学习文化课,冲进年级前一百。”
戚烟搁下碗筷,剜了他一眼,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