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凯估计是认同了她的话,没有多说,也没有睡觉。
而是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翻开,静心阅读。
戚烟画画也很安静,只有画笔在油画布上涂抹的细微声响。
秋日午后,阳光和煦,秋风清爽。
院子里有一株银杏树,树叶泛黄,在光下金灿灿的,被风一吹,落了几片下来。
都是画过不下几百次的画了,戚烟熟能生巧,就没有一处废笔。
一个姿势保持久了,她站起来,活动一下腰腿,李乔妤的小姐妹们就是这个时候进别墅的。
一进来,就开始叽叽喳喳,说说笑笑。
周越凯这间房离得比较远,听不太清楚。
隔音效果比她那间保姆房要好。
“难怪你不嫌吵。”戚烟小声嘀咕。
“嗯?”周越凯抬起头看她。
戚烟笑了声,放下笔,双手手肘搭在窗边,俯身,下巴垫在手臂上,与他对视。
可能是这段时间,有过短暂的安宁,此时的氛围也令人感到舒适,她突然特别想找个人聊天。
就聊些,她没来得及告诉他,也不知该怎么说的话。
“周越凯,”她说,“你不是问我,何老师对我做过什么么?”
周越凯合上书,意思很明白,是要集中注意力听她说话。
“你过来。”她冲他勾了勾手指。
周越凯稍微坐直了点。
戚烟伸长胳膊,勉强能碰到他的身体。
“就像这样,”她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肩,“他拍我肩膀……”
指尖下移,“碰到了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