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凯让左嘉铭进包间找个地方坐,理由很简单——来都来了。
还把菜单递给他,让他随便点。
他倒也没把这人情往自个儿身上揽,直言:“你哥捡了个大宝贝,心情挺好,请咱几个吃饭,你看看还要点些什么。”
闻言,原本如坐针毡的左嘉铭,稍微放松了点,加了流沙包和咸水角。
“什么大宝贝?”左嘉铭边吃凤爪边问。
左嘉石一看他就闹心,没提戚烟那件事,只说:“听说你在学校又闯祸了?”
左嘉铭看了眼戚烟,飞快调转视线。
左嘉石捕捉到他那一眼,眉毛一扬,直觉不对劲,转头问周越凯和戚烟:“你们仨都同一学校,同一年级的,是吧?这逼崽子又怎么了?”
“你们兄弟之间比较好说话,”周越凯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您不妨跟嘉铭找个地儿,私下聊聊?”
知道周越凯不会平白无故把人叫来,左嘉石揪着他的倒霉弟弟,风驰电掣地走出包间。
吃到八分饱,戚烟才停筷。
看周越凯在刷手机,她问他吃饱没有,她看他好像都没怎么动筷。
“原来你也知道关心我啊。”他揶揄她。
戚烟心脏咯噔一跳,抿紧唇瓣,低头掏出手机玩消消乐,不理他了。
前后约莫五分钟,左嘉石跟左嘉铭重新回到包间。
左嘉石脸色奇差,人却变得特别好说话。
左嘉铭就惨了,缩着脑袋窝在一边,经过他哥一番简单粗暴的爱的教育,脸上挂了彩,张嘴吃东西的时候,时不时龇牙咧嘴,倒抽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