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面是浴室,隔着一面透明的玻璃,周越凯背对她,站在马桶前,动手解裤腰带。
一大清早就接二连三遭受刺激,戚烟睡不下去了,头撇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起身,没好气道:“知道了,请半天假就请半天假。”
整个上午,戚烟都特别燥。
前一晚,周越凯用温柔又绅士的言行举止,降低她的防备,让她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今天,他就用最原始最真实的生理反应,直白地向她昭示他的危险性。
他是个男人。
身心发育成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会出现正常的生理反应。
体格和力气天生比她大得多,但凡他出现一点歪念头,就能轻而易举地把她吃得连渣都不剩。
想通这一点,戚烟脚步一顿,故意在他身后落了一大截。
周越凯察觉到了,故意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
去到宠物医院,要做登记建档案。
前台负责接待的护士小姐姐看一眼,就知道这只是流浪猫。
戚烟背着包,臂弯里搭着一条围巾,手里拿着一杯温豆浆,所以猫是周越凯抱来的。
护士问周越凯这只猫叫什么,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特别长。
蓝颜祸水。
戚烟在心里腹诽,随即就听到“祸水”说:“她的猫。”
“啊。”护士依依不舍地把视线从他脸上挪开,转到戚烟身上,问她这只猫叫什么。
“不是我的猫,我没想养它。”戚烟说,不想担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