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她骂他,吸了吸鼻子,跟他发起抗议,“它要改名,不能叫‘烟烟’。”
周越凯知道她心怀什么鬼胎,斩钉截铁道:“也不能叫‘凯凯’。”
“……”戚烟抬起眼,近距离看他线条漂亮的侧颈,和莹润的耳垂,黏糊糊地说,“好可惜,‘凯凯’这么好听。”
“……换一个。”
戚烟想起了第一次见它的那个夜晚,也想起了那个被分成三份的热乎甜糯的烤地瓜,还有周越凯跟她说的那句“上车,我哋返屋企”。
她说:“叫它‘大番薯’好了。”
周越凯眉梢一挑。
戚烟没再哭了,跳下飘窗,趿拉着一双鞋,边向外走,边说:“它喜欢吃那个。”
饭菜已经有点凉了。
陈姨说要再去热一下,戚烟说不用,很快就吃饱放下了碗筷。
她跟周越凯搭乘李家的车前往学校。
学校还陷在午睡的“魔咒”里。
阳光和暖,偌大的校园安宁平静。
完全想象不到,昨晚还经过流言蜚语的狂猛洗礼,断了电,陷入一望无际的黑暗中。
戚烟一出现在教室里,原本还在午休的同学们,霎时成片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