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准拖着懒绵绵的气泡音,吐槽交通堵塞情况堪比憋了十年的陈年老便秘,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他人也虚脱了。
李乔妤习惯性地骂他。
李京海说这么多年过去,他俩怎么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他们怎么也回来了。”戚烟郁闷道,边在心里暗骂“倒霉”,边催促周越凯赶紧起身。
周越凯仿佛被树懒附身,蹭了下她的头,慢悠悠地直起身子。
戚烟坐起来,捋顺被他蹭乱的头发,整理着衣服。
他倚着身后的衣柜门,双臂环胸,垂眼看着她,突然觉得好笑:“觉不觉我们这样,特别像是在偷情?”
她白他一眼。
门外,吴准纳罕地嚷着:“这猫哪来的?”
大番薯!
戚烟腾地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外面就有人敲门。
李乔妤问:“戚烟,是你的猫吗?”
心脏咯噔一跳,戚烟手落下去,抿紧唇瓣,回头看周越凯。
周越凯也转头看她,环在身前的手臂解开,手抄进裤兜里。
李乔妤敲着她的房间门,不耐地多问了几句。
戚烟心一紧,去扯周越凯的袖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处理这件事。
周越凯笑着,好整以暇地欣赏她一脸着急忙慌的样子,“你在跟我撒娇啊?”
戚烟踹他一脚,嘴巴张了张,看口型是在骂他“痴线”。
周越凯躲开她踢过来的那一脚,抬手搓乱她的头发,在她再次爆发前,走去开门。
戚烟贴着衣柜,往房间里面躲,听到周越凯说那是他的猫,随后,他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他们几个人问他是什么时候养的猫,猫叫什么名字,聊着聊着,又说到这个寒假过得怎样。
说话声太近,戚烟猜测几人都站在过道附近,她没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