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有让她出去的意思,戚烟没好气地问:“你想干嘛?”
“咱俩话还没说完。”周越凯说着,开了一听气泡水给她。
意思是要跟她边喝边聊。
戚烟接过,灌了一口,“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她把气泡水放在桌上,绕过床尾,去开衣柜门,找换洗的床单被套,“我帮你铺完床就走。”
“不用了。”
“床上都是猫毛。”戚烟说,在他启开另一听气泡水时,提一句,“还有我的头发和味道。”
周越凯:“嗯,所以不用了。”
好吧,她其实也没那么勤快。
戚烟合上柜门,转身倚着衣柜,隔着一张床,看他闲闲懒懒地挨着桌沿坐下。
他身后是绮丽的晚霞,半张脸被霞光照亮。
“有给我准备新年礼物吗?”周越凯问她,慢慢喝着气泡水。
“没有。”
“我就知道。”
“那你有给我准备吗?”
周越凯瞥她一眼,“你不是不要吗?”
他拱火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强,戚烟不想说话了。
喝了小半罐,周越凯放下气泡水,冲她勾了勾手指。
戚烟按捺着体内的躁动,挪过去,“你到底要——”
剩余的话,在看到他手里的丝绒小礼盒后,哽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