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说”“试着”“看看”,全都是具有不确定性的词汇,周越凯到时叹口气,来一句“不好意思,事儿没办成”,周菱还得跟他说“没关系,劳你费心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打官腔,戚烟又骂他一句“衰人”,膝盖又要往他那儿撞,他的手倏然落到桌下,一把扣住她的大腿。
戚烟愣住,不动了。
李乔妤坐在她斜对面,一顿晚饭下来,眼睛没少往戚烟身上扫。
戚烟不知第几次捕捉到她的视线。
她这回终于不躲了,问她:“戚烟,你脖子上的项链,哪儿来的?”
哪儿来的……
戚烟咽下最后一口饭,不露声色地端起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
她忘记把周越凯送的项链收起来了。
这条项链,她是看着周越凯付款的,大概知道它的价格几何。
反正,绝对不是她能买得起的东西。
因为李乔妤这句话,除周越凯以外的其他人,都在看她。
李乔妤定定地盯她,神色透出几分焦躁不安。
周菱则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估计是把这条项链当A货了。
“买的。”戚烟说。
李乔妤咄咄逼人:“谁买的?”
周越凯松了手劲,手指在戚烟腿上一下一下地点着,右手支着下颌,偏头看她,事不关己似的,等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