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多人的重点在“私生女”这三个字上。
戚烟面无表情地翻着评论。
“私生女”这个标签永远贴在她身上,撕不下来了。
不论是高中,还是大学,她都逃不掉这三个字。
这让她更加怀念南方的新都。
十月,她挑了一个没那么忙的周末,搭乘飞机回到新都油画村。
还是那家奶茶店,还是柠檬茶和几样小吃。
不过柠檬茶只点了一杯。
店主还记得她,问她怎么没跟男朋友一起来。
“分了。”戚烟说。
店主讶然,没说他们很可惜一类的话,祝她用餐愉快。
戚烟慢吞吞地吃着薯条,按下拨通建。
以前,房租水电等事宜,都是她家人跟房东交涉、处理的。
现在,她找店主要到房东的手机号,给她打电话,问她这栋楼开价多少。
她查过这一带的房价,大概五六万一平。
这一栋楼少说有五百平。
就她手上这些钱,压根买不起。
但她还是想问问,给自己定一个目标。
房东表示,这栋楼已经转手卖出去了,合同是三天前签的,她晚了一步。
戚烟问房东要对方的联系方式,搞到手后,迫不及待把电话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