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单元楼门口,门禁卡还没掏出来,恍然记起门坏了,房东有事外出,还没找人来修。
拉开门,头顶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酒还没醒,她走路踉跄,摸着墙壁上楼,回到自己小小一间的家。
拍开灯,关上门,没看到大番薯的身影,她“喵”了一声,边换鞋脱外套,边叫着大番薯的名字。
走到客厅,才想起大番薯被送到左嘉石那儿去了。
她懒洋洋地瘫在松软的沙发上,不想动,甚至连呼吸都觉得疲惫。
大脑渐渐放空,身体渐渐放松,酒精麻痹神经,她不再想今晚发生的那些事,眼皮一点点沉下去,蜷缩在沙发里,睡着了。
后来是被渴醒的。
她躺在沙发上,手背搭着额头,头重脚轻的感觉不好受,她起不来,还想再睡,但实在渴得受不了,只好起身,去厨房倒一杯热水,捧在手里,慢慢喝着。
时间“嘀嗒嘀嗒”地转。
现在是凌晨两点,万籁俱寂。
可她知道,“ZANY”还在营业时间,周越凯还活跃在那个纸醉金迷的地方。
一杯水见底,她打电话给左嘉石。
左嘉石问她干嘛。
“你睡得着吗?我睡不着。”戚烟说。
“刚准备睡,”左嘉石说,“怎么了?”
“你把我的猫送回来吧。”
“这么突然?”
“嗯,家里只有我一个,感觉有点寂寞。”
左嘉石一噎,音调拔高几个度:“你是不是喝高了?”
“昨天我18岁生日,喝点酒助兴,不是很正常吗?”
左嘉石又问:“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