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再好听,也掩盖不了利益至上的商人本性。
“谁跟你是蚂蚱呢?!”
大番薯跳到床上“喵喵”叫,戚烟掀开被子下床,手机开了免提,翻箱倒柜给它准备猫粮,跟左嘉石说着话:
“左嘉石,我俩立场不同,你觉得好,未必我也觉得好。这件事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把它闹大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压下去!”
连着三个近义词,起着强调作用。
左嘉石沉吟半晌,劝她:“妹妹,坦然大方地接纳自己,是成长,也是一种大智慧。”
“……”
大番薯乖乖吃它的猫粮,戚烟撸着它软顺的毛发,回:“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压下去。”
“可以,但你也知道的,对于我来说,这样少赚了很多钱,损失特别巨大。”左嘉石退一步,“大概是明年开春吧,我这边打算搞一个慈善义拍,你懂的,做公益活动办好事的同时,扩大知名度。”
戚烟琢磨着他的话,“你是想我多捐几幅?”
“对。”
“可以,只要你确保这画真是用来义拍的,拍出所得善款都会捐出去,你跟其他‘商人’不会从中作梗捞油水,我可以画。”
“这种油水我哪儿好意思捞呀。”左嘉石调侃,怕她反悔,三言两语把事情定下后,就去找人压评降热搜了。
毕竟只是个靠糊图出圈的画家,影响力不大,水花很快就被娱乐圈炸出的惊天大浪给压下去了。
元旦前一晚,A大在大礼堂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元旦晚会。
A大人才辈出,晚会爆点频出,闹出不少好玩的A大特色梗,很快就把戚烟那点事儿给盖过去了。
答应给左嘉石的画太多,偏还赶上期末,戚烟一个头两个大。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笑得格外开怀的,是左嘉石。
他为她发来一张时间表,给她标明事情的轻重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