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恨铁不成钢,戚烟愧疚地低垂眼睫,双臂抱着猫,不动了。
“你以前说周越凯跟你是投资者与潜力股的关系,那你告诉我,你真的是一支潜力股,能给周越凯,包括我,带来红利吗?”左嘉石质问她。
戚烟抿了抿唇,讷讷道:“你不是赚钱了吗?”
左嘉石无语地轻笑了声:“是,我好歹从你那儿捞了点油水,虽然赚的这点钱我也不是那么瞧得上。那周越凯呢?你回报他什么了?”
戚烟缄默。
知道她心虚,左嘉石气焰大盛:
“因为你的事儿,周越凯没少找我,问我你的情况。知道你跟李家不和,不爱跟他们打交道,你跟着我到处跑的那段日子,花销都是他在出。我只是个卖画的,你是怎样我管不着,但他要我盯紧你,怕你出意外,怕你被人欺负。他是寄予你希望最大的人,但你是怎么报答他的?”
她抿紧唇瓣,眼睑一直垂着,没有底气看他,也答不上来。
胸口酸胀得不行,憋着一口气,无法疏通。
左嘉石放开她,语气舒缓了点:“我真挺可怜他的。”
就这一句话,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她的鼻头一酸,眼泪就冒出来了。
左嘉石有点愣,听着她吸鼻子的声音,借着檐下清冷的顶光,看到她眼底似乎溢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不可思议地问:“哭了?”
戚烟抱着猫,转身抬腿上楼梯,说话时鼻音有点重:“你帮我订机票和酒店吧,我跟你一起去领奖。”
“好。”左嘉石说,刚要关上门,忽地发现猫包还被他拎在手里,叫了声,“戚烟!猫包!——”
戚烟没应。
算了,下次去美国领奖,再次把她的猫接回去代为照顾时,再还给她吧。
左嘉石心情愉快地关上门,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