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搞成这样,不帮忙收拾一下,就这么走了?”
他要去拉她的手,被她反手拍掉。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转去洗手间洗手,周越凯在客厅清理着。
等她折回房间拿换洗衣服时,他紧跟着去洗手间洗手。
她洗澡的速度向来很慢。
出来时,周越凯还懒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吃着。
电视机播放的内容,从电影换成了体育频道。
“你要不要吃点?”周越凯招呼她,“有不辣的。”
“哪有?”戚烟走过来看,两盒烧烤,他先前开的那一盒是加了辣的,下面还有一盒是不加辣的。
姑且算是特地给她准备的,为了达到一种“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效果。
她屈膝在他腿上坐下,倾斜上身,纤纤玉指拨弄塑料袋,一边说着“热气”,一边拿起一串牛肉,慢慢吃着。
觉得渴了,拿起他喝了一半的啤酒,灌一口。
半湿的长发披在身后,香味直钻心肺。
周越凯搂着她的腰,沉吟半晌,道:“你其他话是真是假,我不管。戚烟,就那一句,你说的是真的?”
戚烟知道他问的是哪句,偏要作弄他:“是啊,小时候,这么热气的东西,我家里人都不让吃的。明天煲点清补凉,你来不来喝?”
周越凯:“谁问你汤汤水水的事?”
戚烟漫不经心地“哦”一声,继续撸串喝酒。
真是让人拿她没办法。
翌日,因为周越凯还有早课,身上衣服沾了味道,还不想穿同一套衣服去上课,所以在她这儿睡到凌晨五点,就开车回家了。
离开前,还记得给她备一份早餐。
尽管她醒来时,早餐已经凉透,小米粥表面结了一层膜。
大概是上午十点,戚烟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