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那俩男生爆粗。
“嘴巴脏就多洗洗。”说着,戚烟拉下梁紫子揪人衣领的手,“走吧,还想赶在上课前吃早餐呢。”
梁紫子冲她笑,胳膊勾着她肩膀,“走。”
那两个男生在后面骂骂咧咧。
围观的人里,有人拍照录视频,上传到哪儿,戚烟说不准,可能是群里,可能是朋友圈,也可能是论坛或者微博。
梁紫子拍了拍她臂膀,说:“你好像特别爱泼人水啊。”
“有吗?”
“上次在‘ZANY’不就是?”
梁紫子一提,戚烟倒是想起以前曾往周越凯脸上泼过水。
去到教室,戚烟才看到周越凯发来的微信消息:【见友忘色。】
她吃着面包,回复:【您也没色呀。】
周越凯估计睡回笼觉去了,等她吃饱喝足了,他都没回她。
从梁紫子那里,得知昨日凌晨周越凯让律师帮她发律师函的事时,她还在上上午的第二节 小课。
“毕竟不是第一次发律师函了,估计那律师是拿旧模板改的。”戚烟说。
梁紫子:“其实我挺好奇你是怎么被传成这样的,你也不像是那种主动惹事的人。”
戚烟单手支颐,右手拿着水笔,在课本上划重点,“除了我妈那事儿是真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传着传着就演变成现在这样。要说主动,我貌似也就主动招惹过周越凯……吧。”
“我就不信周越凯对着你的脸蛋和身材,一开始没点别的想法。”梁紫子打量着她的脸,半晌,叹了口气,“我觉得我们这类人,就是吃了冷脸的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