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凯:“嗯?”
“如果你喜欢的是李乔妤那款,要想找到同款的,估计不难。”戚烟帮他分析,“喜欢我这样的,那可有得受了,不仅很难找到同款,而且还很难搞。”
“所以为了搞定你,我费了不少心思。”他说。
戚烟努了努嘴,“周越凯,我呢, 第一次经历这么多破事儿,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难免会有走歪路的时候。”
她抬手抚摸他的脸,指腹在他下颌角蹭了蹭,玩心顿起,忽地捏了下他的脸。
“再说了,你的人生那么顺利,我给你使点绊子怎么了?”
周越凯就没被人这么闹过,沉着脸看她,搭配被她拉扯的脸皮,莫名有种喜感。
她嘻嘻哈哈地笑着,不顾动作间身上逐渐松动的浴巾,腾出另一只手捏他的脸,“难怪你总捏我脸,手感还挺好。”
看她一副放浪形骸的娇憨模样,俨然是醉了。
“憨居。”周越凯拿开她两只手,包在掌心里,反剪在她身后。
上身因这一举动而贴近他,她用粤语骂他“大番薯”,手被他攫住,抽不出来,不禁开始挣扎起来。
一身嫩白摇摇晃晃,一条浴巾摇摇欲坠。
“不就捏了一下你的脸嘛,小气鬼。”挣不开,她干脆懒得动了,吩咐他,“我的浴巾要掉了,你帮我拉一下。”
“你还挺会使唤人。”周越凯揶揄她,往狭长沟壑里垂一眼,再徐徐抬眸,对上她的眼,坏笑着说,“不、帮。”
戚烟翻一记白眼,“所以我才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蔫儿坏。”
周越凯哼笑了声,松开她的右手。
她朝他瞥去。
周越凯好整以暇地睨着她,那只带有刺青的手,指尖顺着她的手臂向上爬,绕过肩头向下滑,沿着弧线,勾起不住滑落的浴巾。
肌肤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很痒,仿若落了一片羽毛在身上,轻飘飘的,存在感却异常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