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下学期到来。
这一个寒假,梁紫子过得不太安生。
她跟家里人积怨已久,最后决定自己搬出来了。
嘴上说着“独立与反抗”,但那也难掩“离家出走”的本质。
由奢入俭难,大小姐奢靡成性,也亏她早就留有一手,暂时还能过着非五星级酒店不住,非名牌包不背的日子。
不过这日子持续没多久,就捉襟见肘,到了需要找人借钱的地步。
戚烟提醒她:“或许,你有没有想过,可以租个小房子暂时住一下?”
梁紫子对着食堂里的饭菜,实在提不起胃口,吃得特别慢,“我在想要不要把车给卖了。”
戚烟还想再劝,斜后方忽然坐了一桌男生。
他们嘻嘻哈哈地聊着天,聊到一半,分贝陡然降下去:
“也不知道周越凯一个月花多少钱包的她。”
“花的钱应该不多,礼物占大头。不是说送了她一条项链吗?少说也要几十上百万吧。平时再买点首饰包包什么的……”
他们自以为压低了嗓音,孰不知这么近的距离,戚烟跟梁紫子听得一清二楚。
梁紫子不屑地嗤笑一声,扬高了声:“你知道有些男人最恶心的地方在哪儿吗?”
戚烟接茬:“哪儿?”
“以为给女人标上价格,等自己有钱了,就能得到这个女人。”梁紫子斜那群男生一眼,“然而,事实证明,要钱钱没有,人也瞧不上他。”
戚烟笑,也说:“靠着诋毁诽谤他人,才能获得零星半点的优越感,那人是挺没用的。”
嘴上这么说着,但戚烟的确有被刺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