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烟无需多想,便答:“我会回新都。”
无论什么时候,她的目标都很明确。
在这段路里,被雾迷住眼睛,偏离原始路线的人,只有他。
从来都只有他。
手臂不由得收紧,他的呼吸很沉,心跳声也很重。
体温隔着衣服传递到她身体里,然而,好像再怎么努力,也融化不了她的心。
戚烟转身面对他,“周越凯,你……”
剩余的话一转,变成:“你怎么这么烫?”
戚烟忙不迭挣开他的怀抱,屈膝跪在床上,费劲把他翻过来,让他平躺在床上。
手背在他额头一探,再覆上自己的额头,忍不住低骂一声。
赶紧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查找附近哪里有药店。
周越凯的手探出被子,扯着她的衣服,想要抱住她。
戚烟拉开他的手,掖进被子里,一骨碌下了床,急慌慌地穿上拖鞋,哄着他:“我去给你买药,你乖乖待着。”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涣散的目光聚焦在她脸上。
这么多年过去,她好像跟以前没什么区别,又好像有了天壤之别。
“你变了。”他说。
戚烟眉梢一动,“嗯?”
她想听他说下去,然而他只是固执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戚烟有点受宠若惊地睁大了眼睛,试图推开他,复述自己要去买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