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太过偏僻,叫个外卖也麻烦。
中午,戚烟点了些清粥小菜。
周越凯短暂地醒了一段时间,她扶他起来,喂他吃粥。
他食欲不振,吃得不多。
戚烟又哄他吃了两口,起身收拾一次性餐具。
周越凯靠着床头,看她忙碌的身影,懒声道:“你还挺会照顾人。”
“我外公外婆生病那会儿,我没少照顾他们。”戚烟给塑料袋打结,“他们的药还是我煎的。”
她拎着塑料袋,走到玄关处放下,打算等会儿扔出去。
再折回来,看着床上唇色依旧浅淡的周越凯,她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这里离医院也有点距离,可能需要打车。
“驾照带了么?”他问。
戚烟的驾照是在大二那会儿拿的。
她没车,平时也不怎么用车。
就算有用车的时候,也有周越凯、梁紫子和左嘉石开车。
所以,拿到驾照后,她开车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戚烟有点愣:“你让我开你的车?”
周越凯挑了下眉,竟还有心思调侃她:“有证都不敢?”
“敢啊。”戚烟开始收拾两人的行李,手脚很麻利,“大不了跟你殉情嘛。九泉之下,还有个伴。”
话落,一个纸巾团砸到她肩上。
她不爽地“啧”一声,回头,周越凯屈起一条腿坐着,跟没骨头似的,软塌在床上,手搭着膝盖,扯着唇吐槽她:“傻不傻?”
“你才傻。”戚烟把纸巾团丢回去,他偏头躲开,懒懒散散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