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两口,发觉胥星河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猛吸一口烟,吐出烟雾的同时,掐灭烟,转身下楼。
那一篮草莓已经被清洗干净,摆在象牙白长条桌上。
戚烟他们四人分坐在桌子两侧,边聊天边吃草莓。
桌上摊着散乱的纸张,花瓶搁在正中间,瓶中的向日葵蔫巴巴地低垂着。
梁紫子跟霍奈在商量着怎么搞宣传。
戚烟拿笔在纸上书写,偶尔插一两句。
裴允儿百无聊赖地低头玩手机。
周越凯立于台阶,一条胳膊搭着扶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
一声不吭的,黝黑明亮的眼眸紧锁在戚烟身上。
梁紫子和霍奈都是表现欲旺盛的人,激动起来,表情和肢体动作很丰富。
裴允儿玩游戏没静音,游戏背景音和音效特别嘈杂,间或夹杂几句人声。
这么喧杂的环境里,戚烟单手支颐,半垂眼睑,静静地在纸上写东西。
她身穿一袭酒红色吊带连衣裙,上身松松垮垮地套一件他的白衬衫,蜷曲柔亮的及腰卷发披散在身后,有几缕调皮地滑到身前,被她抬手勾到耳后。
阳光斜照玻璃门,泼亮半张桌,依稀可见微尘在空中游弋飘荡。
一分一秒拖得越来越长,他似乎听到了铅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她勾唇笑了下,气流从齿缝间泄出,发出很轻的一声。
笔尖一顿,悬在纸张上,她伸出一只被光染成奶白色的手,捏起一颗闪着水光的草莓,凑到唇边,轻轻咬下一口。
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听到梁紫子一句夸张的玩笑话,她抬手捂着嘴笑,两眼弯弯。
指甲涂得红艳艳的,点缀着漂亮的图案。
“周越凯?”她终于看见了他,招呼他一起吃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