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听不懂人话?”
戚烟噘嘴,妖冶邪气的眼睛含着怨,巴巴看了他一会儿,松开行李箱拉杆,改拿比较轻的外卖。
她越过他,走进楼里。
周越凯帮她提行李箱,走在后面。
这栋单元楼比较旧,没装电梯。
在踏上台阶前,戚烟脚步一顿,扶着扶手,回头跟他说:“要不不拿上来了吧?拿上拿下的,还挺麻烦。”
周越凯置若罔闻,腾出一只手推她后背,“再磨叽,菜都凉了。”
感受着身后的推力,她嘟圆嘴巴,拖着长音“哦”了声。
再次返回住所。
看着紧闭的房门,她习惯性地低头摸兜,掏出一串钥匙。
一把接一把钥匙翻过去,都没找到这扇门的钥匙。
这才恍然记起,离开前,她把钥匙搁在了茶几上。
行李箱在她脚边落下,周越凯掏钥匙开门。
只是下楼拿个外卖而已,他离开前没有熄灯。
屋内灯光随着门缝裂开,呈扇形泄出。
戚烟拎着外卖进屋,如往常一般,换鞋,放东西,随后转进洗手间洗手。
再出来,周越凯在收拾那束枯萎的玫瑰。
她走到餐桌边,抽出椅子坐下,拆开外卖包装袋。
周越凯给垃圾袋打了个结,起身去洗手。
戚烟揭开盖子,食物的鲜香飘出来,都还是热腾腾的。
周越凯在她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