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种心痛的感觉,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看他整个人别扭到了极致,岑羽薇也是满心无赖。弯弯嘴角,她便拉下他的握住:“你安心气吧,我就在这儿陪你,不走了。”
脸朝一边的人蹙蹙眉头。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呢?
安心气着?正常人谁会这么宽慰人?
云墨晗不知当怎么评价她这席话,但他也没过分纠结。随她胡言好了,只要她不甩手走人,什么都好说。
于是,别扭的人在放弃思虑后,又暗暗反握住岑羽薇的手。
这一夜,他表面上跟岑羽薇闹了许久的别扭。
但与她紧扣的手,却一刻都没有放开。
直至月上中天,岑羽薇见他有了困意,才以明日陪他出去玩为筹码,哄着他上了卧榻:“行了,赶紧睡吧,不然明日该起不来了。”
她利落替他捋好帷幔,转身离开。
但没走几步,她又忽然端起桌上剩下的葱油饼:“葱油饼似乎非你所喜,如此,我就拿走了。”
葱油饼?!
已经安心闭眼的人闻言又猛然坐起。
掀了帘子,他便匆忙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