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一直没怎么参与争论的岑煜仰也在此刻发声:“我虽听不懂你们嘴里那些之乎者也的大道理,但也知道,为人臣子应当恪尽职守,以更高的标准要求自己。
“不过是受人质疑,被要求配合调查,就在奉天殿上纠结帮手大闹,实在丢人至极!”
此前,他一直没怎么说话,为的不过是避嫌,不让人胡乱发挥揣测。
但眼看着女婿被人欺负成这样,他也忍不住了。
冷冷瞪了眼孙国公一派,便直言讽刺道:“不愿配合,只有两种原因。一是某些人心里有鬼,知道自己经不住查,所以不愿配合。二则是桀骜不驯,认为太子不配命令自己,所以大胆拒绝。
“两种缘故无论沾上哪一种,都不适合在这朝堂中继续存在。
“且依我看,孙国公如今这率人逼迫太子的模样,是两者都沾一些,那就更不适合继续于朝中任职了!”
说罢,他也不管被他指责的人有何等愤怒,略一躬身,便冲云墨晗道:“臣认为,案情到现在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当务之急,是要先停了孙国公的一切职务,让他好生反思才是!”
“岑煜阳,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