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沐风先生罚那窦思武的十卷可是不打折扣的。
先生认为这窦思武虽然为人鲁直,但行事太鲁莽,总要受一些教训才好。
这罚写儒经,对别人来说还好。对窦同窗而言,堪比十大酷刑。
只写了不到一半便叫苦连天,他如今又补了个兵部候补从缺的职位,每日清闲,当差的时候便去隔着两条巷子的农司逛一逛,有得没得的跟在门房听差的浅儿闲扯上几句。
一来二去,不知怎么的,那浅儿便答应替窦思武代抄了两卷,解一解窦小将军的燃眉之急。
姜秀润曾看过浅儿的功课,还别说,这俩人的字倒是颇有些夫妻相,都是一样的飞沙走石,草蛇潜行,就算是沐风先生恐怕也难看出破绽。
浅儿见小主子调侃自己,难得脸红一下,又恢复镇定道:“若不是看他是为了您惹了先生大怒,我才懒得帮衬他。不是跟主子您说了吗?我跟他不可能。”
姜秀润突然想起窦家夫人似乎开始为她的这个儿子寻觅亲事,便也不语了。
可心里到底是替浅儿惋惜,同时觉得是自己的罪过,耽误了浅儿的前程。
也不知什么时候,她才会脱颖而出,在人前展露巾帼女豪杰的头角?
就在主仆二人各自惆怅时,凤离梧也公gān回府了。
他今日本来事务繁忙,可是记得今日自己的小侧妃休沐,便特意起了大早,处理了些许的公事后,便提前折返回府,准备好好陪陪自己的小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