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金寒懂。当然这懂是放在心里,男人实在不善于表达。
沙语了解男人的个性,也不介意,只是揶揄道:“怎么,终于被小飞兄训练得有点人味儿了?还知道来看我!”
“我来找你帮忙。”男人开门见山。
不料沙语居然笑了:“我知道。”
“你知道?”金寒不可思议。
“金寒是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叙旧的,即使你转性。”沙语虽是玩笑,却也透着认真,“遇到什么事情了?”
“小飞被人掳走了。”这是金寒这几天说得最多的字眼,但说得越多反而越清醒,那痛也就越真切。
沙语闻言立刻正色起来:“谁干的!”
“就是不知道才着急。我今天就是希望你能帮忙在江湖打听打听,因为我快急疯了。”金寒毫不避讳自己的真实感受。
“我明白。”看着友人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沙语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杀机尽现。
“你……应付得来吗?”金寒担心沙语还有自己的事情困扰,遂有些担心。
不料男人道:“我的事情早就解决了。多亏了小飞的点化,这多年的乱麻才能一次理清。我现在是无烦心不扰,所以小飞兄的事我定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