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里找出韩天成藏的烈酒,用棉布蘸着,先消了一下毒,古代没有破伤风针,虽然这是刀伤,一般没有发生破伤风的可能,但香似雪还是认为小心为上,只可惜,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消毒东西了,不过好在这酒是烧刀子,烈得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香似雪实在不敢想象像韩天成这种读书人竟然偶尔会喝这种烈酒,许多时候,她都会因为对方过于斯文清秀的外表而忘了对方是一个地地道道农民的事实。
林锋行杀猪般的惨叫起来,像一只被砍了脑袋的公鸡一样拼命扑棱着,一边嚎道:“你这个女人是不是要杀了我啊?我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也不肯饶过我吗?果然是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样皆不毒,最毒妇……啊啊啊……”他又是一阵惨叫,听见上面香似雪阴恻恻的声音传过来:“你说什么?最毒妇什么?”
林锋行不知道香似雪是不是真地不知道这个答案。不过他还真就不敢说出来了。后背上火辣辣地痛楚消去了一些。香似雪又给他撒了一些云南白药。这还是她穿越回来时随身携带着地一点儿存货。林锋行吃痛。又在下面扭着身子。香似雪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轻斥道:“别动。正给你上药呢。”说完。她想起自己以后还要教林锋行一些拳脚功夫。看来下次去集市上。要买一些上等地金创药了。
处理完毕。她撕了几块粗棉布将伤口仔细地包扎好。然后松了一口气。一低头。却看见林锋行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那目光中是满满地疑惑。香似雪没好气地起身道:“看什么看。我脸上长花了不成?好了。伤口都包扎好了。你赶紧好好休息吧。我想你应该不会愚蠢到仰着睡吧?恩。要是你不怕伤口被压到地话。我也不管你。”她说完。却听林锋行低声地笑了起来。他还从来没在自己眼前发出过这样地笑声。一时间。香似雪不由得把丹凤眼瞪圆了。愤愤地问:“你笑什么?我说地不对吗?”
第二十九章
林锋行停了笑,抬头看着她道:“我娘时常说我就像一个孩子似的,如今看来,香似雪,虽然你很凶,但其实你也不比我强到哪里去,好好的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夹枪带棒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威严,呵呵,难道你不知道不怒自威才是威严的最高境界吗?”他一语未完,香似雪已经拍了好几下桌子,恶狠狠道:“我就是这样,我就是个恶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不怒自威?对你没有必要,因为你的脸皮太厚,反应神经又太迟钝……”
“你不是恶女人。”林锋行忽然斩钉截铁的打断她的话,然后他苦笑着摸摸鼻子:“就算你是恶女人,也只是对于我来说。唉,早知道你是只母老虎,我当初就算是鬼拉着手也不敢去招惹你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香似雪,脸上收了笑容,喃喃道“从刚刚我就在想,你到底是谁呢?如果说是劫富济贫的女侠,你似乎也不该在这种小山村里落脚。如果你不是的话,那你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一村子的人呢?毕竟我现在相信了,如果你有心躲藏,那些马贼们恐怕根本找不到你,何况还有我和大哥大姐他们作掩护。”他的目光忽然带了一丝凌厉之意,正色道:“香似雪,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村子?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香似雪心说:我要知道这些还好了呢。但她嘴上却笑道:“我是谁?我是女鬼,是狐狸精,是仙女你信不信?村子里的人不是刚刚把我升级成观音菩萨了吗?你也可以将我当作菩萨的万千化身啊。”她贴近了林锋行,拍拍他的脑袋:“恩,小子行嘛,竟然拆穿了我的身份,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我的?明明我都穿了一身黑衣服,而且还拿黑布把头脸包的只剩下一双眼睛了啊,我不信以你那蹩脚的观察力,能通过这双眼睛认出我。”
“喂,你说话就不能好好说吗?”林锋行也气得瞪起了眼睛:“什么叫做蹩脚的观察力,我的观察力好着呢,你想知道我通过什么认出你的吧?告诉你,就是因为你从我身边飘过去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儿,这香味儿我就在你身上闻到过,而且全村的人那时候都被集合到场院上了,只有你不在场,我再仔细回想一下你当初临危不乱的气度,自然就猜出来了。”他得意洋洋的看着香似雪:“如何?少爷的观察力不错吧?哼哼,不是吹牛,我要是当了官,绝对不会比包青天差。”
香似雪嗤笑一声,然后疑惑的闻闻自己的身上,心想怎么回事?我平时很少用香水啊,来古代都这么多天了,不可能还残留着香水的味道。更何况以自己的嗅觉,不可能这个大少爷闻到了,她却闻不到的。她又看了看林锋行,心想这家伙是不是来诓我啊?刚这样想着而已,就见林锋行翻了翻白眼:“你不用惊讶,你自己身上的味道,当然闻不出来了,少爷我不是吹牛,县城里共有两家妓院,把我的眼睛蒙上,我只靠鼻子,就能把那些姑娘全都辨认出来……”
从屋里找出韩天成藏的烈酒,用棉布蘸着,先消了一下毒,古代没有破伤风针,虽然这是刀伤,一般没有发生破伤风的可能,但香似雪还是认为小心为上,只可惜,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消毒东西了,不过好在这酒是烧刀子,烈得很,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香似雪实在不敢想象像韩天成这种读书人竟然偶尔会喝这种烈酒,许多时候,她都会因为对方过于斯文清秀的外表而忘了对方是一个地地道道农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