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环儿倒是神色自在,手里拿着油纸包裹着的糖核桃,笑眯眯地道:“是安顺县主送的,夫人说了,安顺县主为人和善,给了东西拿着就是,不碍的。”说着,徐环儿把糖核桃递给他,“千户大人吃不吃?”
郑四安松了口气,摆摆手婉拒了徐环儿的好意,轻声道:“安顺县主和夫人的关系倒是越发好了。”
“就是和夫人互相送过几次东西,诗会以后还没见过呢。说起来,”徐环儿把糖核桃咬的嘎嘣响,声音也是脆生生的,“安顺县主的诗情极好,之前那句‘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可是誉满都城呢,就是安顺县主写了信和夫人说这不是她作的,而是从一位周姓才子口中听来的,真想认识一下这位才子。”
说着,徐环儿又往嘴里放了一块糖核桃,咬一口,便是糖壳酥脆核桃清香,核桃仁上那层薄皮的涩也因为糖壳的甜而变得别有滋味。
却没发现郑四安猛地愣住的神情。
因着郑四安一直陪着魏临在外征战,甚少入都城,他也没有闲心打听这些,故而只是知道安顺县主得宠,素有才名,却从不知她到底做过什么诗。
如今猛然听到,倒是让郑四安恍惚了一阵,而后就迅速回过神来,收敛了情绪,只有指尖默默地撵着袖口。
这句诗,让郑四安无比熟悉,他也知道那位周姓才子绝对不会在这里出现。
在这一刻,郑四安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车舆里的霍云岚则是轻轻摇晃怀里的福团,哄着他睡觉。
原本不想带福团出来的,怎奈小家伙昨天晚上睡得足,今天精神头极大,拽着霍云岚不撒手,只要霍云岚离开她的视线就哭的震天响。
寻常饿了或是不舒坦了,福团虽然哭却没有眼泪,精的厉害。
可要是看不到自家娘亲,那就是实实在在的泪如雨下,半点折扣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