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第三层已经贴上了。
这会儿的朱鹤已经有些扛不住。
若只是贴加官,他现在还不至于如此难受,实在是徐承平说的话过于刺人,看似客气,其实每个字都在告诉朱鹤:
你要死了,不说就死,而且会死的会很难看。
可就像徐承平说的,朱鹤不想死。
若他想死,在流放的路上早就自我了断,何至于还偷偷回来。
于是他拼尽力气去敲扶手,但因着呼吸不畅,力气也小了许多,努力半天也没个声音。
随后朱鹤就感觉到徐承平又贴上了一层。
……这,这当真是死路一条?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只能用力挣扎,以至于脸上的纸被揭下来后,他先喘了两口气,顾不上别的,就声音嘶哑的喊着:“关帝,是关帝!”
徐承平挑挑眉尖,声音依然平缓:“没了?”
朱鹤瘫在椅子上,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都开始哽咽:“没了,真的没了,他们只跟我说关帝,旁的什么都没提……”
徐承平知道这人吓破了胆,此刻说的都是实话,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有些无聊的擦擦手,而后扭头看向了身后几人。
而他们的神情各不相同。
魏临微微蹙眉,似乎在想着关帝何意,郑四安与左鸿文表情镇定,准备走上前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