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峻出身到现在,心情没这么窝囊过,是一种有气生不出去来的憋屈感。
他恨不得没来过这里,恨不得马上消失在刘徵眼前。
这就是年轻人,气盛。
“喀拉。”行李箱合上,刘徵眼神就变了。
秦海峻提着行李箱起来,还没打开房门,手腕就被刘徵抓住,往回拉,顺便抢了他的行李箱:“说风就是雨,你是小孩子吗?”
刘徵一手把行李箱放下,一手把秦海峻抡到床上。
自己站在床边,眼神沉沉地看着他。
秦海峻跌坐在床上,半个身子陷阱被褥里,倒是不痛,就是憋屈。
“刘徵,你凭什么?”
他在想,刘徵凭什么这样对待自己?
秦海峻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没几个人稀罕,但也不用受谁的鸟气!
“什么什么凭什么?你也太小气了,说你几句就收拾东西走。”刘徵说:“那是不是这次走了,以后也不用见面了?”
“是你先阴阳怪气地。”秦海峻越听越觉得憋屈,他很难受,这又成了自己小气,倒是刘徵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是又怎么样,谁没有心情起伏的时候?我阴阳怪气你就不伺候了?那以后谁跟你一块?”刘徵可劲儿地教育他:“秦海峻,别以为整个世界围着你转,你他妈也得照顾一下别人的感受。”
秦海峻说:“我今天做了什么?我招你惹你了吗?你心情不好关我屁事!”
他站起来想走,去提自己的行李箱。
刘徵一把拦住他的腰,又把他掼回床上待着:“想去哪?想走没门,我不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