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轻气盛的他,确实有这种傲娇的资本。
但这也是因为有人愿意包容他的傲娇,若是没有这个人,他又将会怎么样?
“我想你怎么样,我说的都是废话,你听了吗?”刘徵自嘲地笑笑,手里依旧夹着那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秦海峻眼眶发热,因为他想起了刘徵以前对自己的好和督促:“那我现在听行不行?”
如果还能再次回到刘徵身边,刘徵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他好?
“什么都听吗?你又在忽悠我,秦海峻,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刘徵说的,是他们之间看似亲近,却随时可以转身离开的关系。
这段关系就像两缕风的交汇,缠绵过后该吹向哪里,还是吹向哪里。
“什么心知肚明,你知道什么?”秦海峻心酸地想,你知道个屁,你是个大骚|货,没真心。
也许不是没有,只是用完了,对一个人再好,也不再完整。
就这样,都误会了彼此,这大抵是每个人都会犯的错误,先入为主。
“你不用管我知道什么,先管好你自己。”刘徵说,想到自己把心力耗在秦海峻身上那么久,却其实没有得到应该有的成效,他替自己感到不值得。
就好比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就算那个人是以前的自己,也不忿。
“我管不好我自己。”秦海峻的口吻略带赌气,但说的也是大实话。如果他能管好自己,就不会这样了。
“那就继续垃圾好了。”刘徵呵呵冷笑。
“你也不管我了?”秦海峻明知道是自己的错,却仍然委屈,他觉得委屈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