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燕飞很郁闷。身体不难受当然是好事,但这种情况下还不难受,这叫他情何以堪?这不摆明了让三人以後更加肆无忌惮地吃了麽。面对燕飞的郁闷,三人纵然高兴的都飘飘然了,也不敢表现出来。不管他们在外头是多麽令人畏惧的太子爷,在燕飞的面前,他们永远都矮一截。
下午又睡到四点多,燕飞的精神基本上恢复了,只除了某个部位还是肿肿涨涨的。睡起来冲了个澡,穿戴整齐的他就准备和三人出门了。为了遮住脖子上的“作案痕迹”,燕飞特别穿了一件高领毛衣。怎麽看怎麽有欲盖弥章的嫌疑。
岳邵给燕飞穿羽绒服,他的手机响了,萧肖替代了他的工作,岳邵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挑了挑眉。
“喂?岳凌?”
他一接电话,燕飞的眉毛也挑了挑。岳邵在门口的换鞋凳上坐下,一边换鞋,一边说:“你小子回来了?蜜月度得如何啊?”
岳凌不知说了什麽,岳邵哈哈笑了几声。紧接著,岳邵的笑容没了,眉头蹙起。燕飞穿衣服的动作停下。
“他爸不同意?”岳邵的声音冷了几度,“跟我们岳家做亲家他还敢不同意?”
岳凌在电话那边不知道又说了什麽,岳邵问:“焦柏舟什麽意思?”
又是一阵沉默,岳邵道:“你找个酒店住下来,等我过去。”
“我亲自过去。我看焦柏舟他爸有没有胆子在我面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