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茵茵并不擅长引诱男人,不过这几年跟着沈西承,她比谁都了解他对什么敏感,以及喜欢别人怎么触碰他,一连串动作下来,沈西承已经无心看书,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呼吸明显也粗重起来,“不行。”
“为什么?”简茵茵故作不解的问他。
沈西承用眼神示意床头柜,“除非我戴套。”
事实证明,安全套还是很靠谱的,虽然也有失败率,但几率还是很小的,这几年里,简茵茵身上再也没有发生这种小概率的事件。
简茵茵也知道,命中注定只有一次。
“我不喜欢你戴套。”简茵茵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沈西承摇了摇头,非常坚决,“那就不行。”
他当然知道简茵茵在想什么,“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件不行。”
可能时间让简茵茵慢慢淡忘了生产时的痛楚,但沈西承却没忘几乎要失去她的痛苦。
简茵茵失落的放开了他的手,“我这次肯定是不会昏迷的,上次是有原因的。”
这几年她隐约琢磨出一些东西来了,可能是她内心的执念太深,心中对父母的牵挂太深,所以在生产的时候才会以那样的方式重新回到他们身边,现在她心里已经没有执念了,又怎么会再发生那样的事。
“什么原因?”沈西承笑她,“你真是为了让我点头答应,什么理由都说得出来。”
简茵茵有些恼羞成怒了,“反正你就是不答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