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无人想得到,在这寝宫里头,燕皇不是在宠幸这个新来的貌美女子,而是在她与对弈。
前世相处甚久,夏秋潋知道燕皇的性子。
燕皇虽性子温和,行事也不激进,但却深谋远虑治国有方,在位这些年未曾扩张过国土,却一心内治,文武兼重,尤其将心思放在与他国通商这一事上,用茶叶瓷器换游牧族的马匹羊奶,更是促进了燕国与游牧族的货币通用。
燕国百姓富裕,安居乐业,少有不满。
燕皇除去专心国事外,闲暇最大的乐趣,便是读古典习音律也爱棋奕,对书法也有一定的功力。
若不是为皇,怕是做一个文人,也能才气名满天下。
“夏小姐果然是棋奕圣手,朕左思右想,也不敢落下这一子,罢了,朕甘拜下风。”
燕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那枚已经握的温热的棋子,丢在棋碗中,面上表情竟有些欣悦。
夏秋潋倒是丝毫不客气,听闻燕皇认输了,便昂头轻轻挑唇道。
“陛下承让。”
“以往与那些臣子对弈,他们惧朕,总暗中让朕几子,输了便好一通恭维,朕也听的腻了。朕虽为九五之尊,却不是棋圣,能赢还是会输,朕心中自是有数的。”
燕皇看着夏秋潋的神色间,有几分欣赏,他抬手摸着下巴的胡须,面上终有了几分笑意。
“臣子愿让陛下,是臣子对君上的敬意。”
夏秋潋轻声道,微微垂着头,对着燕皇时,她虽未曾惶恐,神色淡然宠辱不惊,却也有几分恭敬。
燕皇点了点头,倒也未曾反驳,他面上露有几分倦意,便起了身走到床榻边,他张开了手头也不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