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在身后看到这幅情景,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惊肉跳,肝胆俱裂:“阮软!”

而自残一样的阮软却没有太多感觉,把匕首插进脚腕和土掌之间后,匕首往外直翘,硬是翘出了一点缝隙来,然后她忍把脚掌扭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把脚从束缚中解脱下来。

她的动作太快太狠绝,控制她的男人在酒精的作用压根都没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就见已经快到面前的美女突然消失不见了,他迟钝地眨了眨眼睛,一把锋利的匕首突然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眼前的人不知为什么已经转移到了他身后,闪着寒光的匕首对准了他的脖子。

那人再精虫上脑被架脖子上的匕首反射的寒光这么一刺激,酒意顿时散去了一大半。

这他妈是一不留神踢到了铁板了。

“别别……手下留情……”那人急忙求饶,双手平举做投降状,眼睛低垂一直看着脖子前的匕首,害怕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什么是害怕。

此时阮软自剜肉的脚腕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虽然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其实她当时都没感觉到多少痛意,都怪自愈能力太强。

阮软紧抿着唇,脸上是罕见的狠厉,听到男人的求饶声,手中握着的匕首非旦没有因此松开一点,反而又往前递了一分,随时都有可能让这人咽气升天的样子。

“老实点,否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就连平日软糯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点冷意,不见软弱。

然而她的身高比男人要矮上半个头,从后面架刀子的动作其实很费力,是她极力保持着不让手腕抖动才没有暴露自己的中气不足,只不过还是因为自己技术不够娴熟加上紧张,握匕首的手一抖碰到了男人的脖子,轻轻割破了一层皮,流了血。

男人看着流出的血,真的被震慑到了,老老实实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美女,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醉酒误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那人警惕着刀子,又开口求饶道。

阮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舔了一下干涩的唇,握着匕首的手心都蓄满了汗,她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

这是她第一次拿着刀子对着别人,也是第一次在离开今朝之后面对这种事情。

“我不杀人,放你走也可以,但是别想跟我耍花样。”

她低下眉眼,努力把声音降得更低,听上去冷冷的。

那人急忙表态:“一定不敢!”

“就这样,别回头,一直往前走,我叫你停才能停。”

刀子还架着,那人不敢不从,乖乖照着她的指示往前走。

冬青见此也要跟过来,阮软回头给她递了眼色,让她安心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