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自然明白,能够让这人背叛,不过是名利一场罢了。
“平心而论,战场上论功行赏,大将军赏罚分明未曾遗漏任何人,就算有顶替的,到了大将军面前一样可以申冤,你不曾有冤,至于为何后来的都能与你平起平坐,难道不是你自己的原因吗?
何不反省反省自己,无功无才平庸一生,就算方将军想提拔你都师出无名,自己不努力反而怪不被看重,没有不世之材倒来恨怀才不遇大可不必如此不要脸。
你说你跟随将军多年却不及一个后来者,难道提拔的标准是资历老吗?涅槃军不少资历比大将军还老的士兵,是否需要将军让贤?”
梁都尉大概是被她说得恼羞成怒了,狠狠地扇了阮软一巴掌:“闭嘴贱人。”
阮软嘴角溢出了血,脸火辣辣的疼,但她只是风轻云淡地笑了笑:“如果不是有自知之明,恼羞成怒什么?”
“你似乎不觉得害怕?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梁都尉一把钳住她下巴,恶狠狠地问道。
阮软余光看到对面的人马都有些骚乱,想来是看到她的情况了稳不住了,她沉下心咽下喉间涌出来的血:“死有何惧?更何况你们不会让我死不是吗?”
“今朝的女人确实有点不一样,既然知道自己的用处那就好好安分点,小心惹我不高兴了一刀宰了你。
本来得知他要把你送去绛城,我已经让人在路上埋伏,到时必然会让沈玥护送你,我便能顺便折他一将,没想到你竟然没有离开,反而留在营地,要不是你刚好去了丁逸那小子那里,被看守的人发现,我们还不知道。”
阮软见她自动提了这事,倒也不必再套什么话了,所以无论如何她今日都会有此一难,倒是她没有去绛城才保住了沈霁月一命。
“你把小逸怎么了?”她记得当时小逸也被人打晕了。
“嗤,一个废物而已,你不关心自己倒去关心他?你和沈玥关系似乎也很要好,不知道今朝知不知道你是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
听他这不屑的语气,大概是没有对小逸动手的,阮软呼了口气,即使是在幻境里,她也不想他身边这些人出事。
“你也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觉得以我为人质,能起得了什么作用?”
“少来动摇我,今朝对你如何,军营的人都看得出来,连他们在密商军机的时候都没有避开你,允许你在一旁。”
阮软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可是他们说的我都听不懂,刚开始我就睡着了啊。”
梁都尉语噎片刻,彻底没了耐性:“无论你对他来说有几分重量,待会试试就知道了,我看他今朝是拿北地五城换你,还是踏着你的尸身成就他战神功名。”
阮软狠狠地吸了几口凉气,要不是手被反绑着,她都想自掐人中急救了。
“大哥,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也不至于有五座城那么值钱,你看看我,认真看看,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也没有那祸国殃民的姿色,罪不至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