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跟了你十几年,你怎么知道他后来没有异心?他做了十几年的老二,你觉得,是个人,会不想做老大吗?”

陆川勾唇冷笑:“段首长,我知道你们军人都讲究忠诚讲究战友情,但有时候,防人之心不可无,别忘了,现在是最考验人心的末世,他孔雄安,也不是没做过违背军人纪律的事情,不是吗?”

段毅瞳孔一震:“你怎么知道?”

陆川摆摆手,语气多有讽刺:“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年前孔雄安曾qj一名女子,那女子后来揭露了他的恶行,是他给你下跪求饶,说自己是因为压力太大,而且那女子本来就是做那个的,他是被冤枉的,

后来那女子得了钱被封口,你看在他跟你多年兄弟情以及现世情况特殊的份上没有追究,是也不是?”

“连您都能因为兄弟情宽恕了违背军律的人,以及一个有过违律前科的鼠辈,您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他不会背叛您?”

段毅震惊地愣住了。

“宽容大量是您,纪律严明也是您,啧啧,要说您也是有个好手段,才能在末世管理好一区啊,恩威并施宽小过而善用人确实无可厚非,但是您啊,还得擦擦眼识人才行,一不小心就养虎为患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有你怎么知道孔雄安和蒋云静有问题的?”

“嗨呀,您瞧您说的,我人在七区,哪能知道一区这些事啊,还不是您那差点被害死的宝贝儿子亲口告诉我们的,您不信我,总得信您儿子的话吧?”

“爸爸!”

陆川话说完,段家和就从身后的卧房跑了出来。

“家和!”

段毅蹲下身一把将段家和抱起。

“爸爸,蒋阿姨是个坏女人,她在你不在的时候打我骂我还不让我吃东西,她还经常和孔叔叔见面,说要给你下药要害死你!”

段家和怕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还把衣袖撩了起来,露出自己被掐得青红的手臂。

“每次我一有不合她意的动作,她就会掐我,我之前没有办法和您告状,每天都很累,不能控制自己,是这些叔叔阿姨救了我。”

许先生等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贵公子之前一直处于被精神系控制的状态,被控制的人日常举动与平时无异,但是明显会沉默寡言不喜说话,而且常有反常行为,精神也会十分不济,整个人都是阴沉的。”

段毅看着段家和身上的青红,眼眶都红了:“难怪家和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变得不再喜欢说话,对我也是爱答不理,我还以为是我少了陪伴他的时间和我生疏了就没深究。我是因为他突然表现得很喜欢蒋云静才会……”

“段首长,都知道您是个大忙人,有时候无法照顾到孩子,但是,在有限的时间内,您还是应该多了解了解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信别人的一面之词,从而害了孩子。”

“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敢害我乖儿,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