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碰着她脸颊的温度,少女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腕上,宋梁成想要给她一个早安吻,却怕自己忍不住内心发狂的占有欲。

正在他天人交战之际,若禾的手附在了他的手上,脸颊轻蹭他的掌心,绵软的声音说了一句:“哥哥的掌心好暖。”

一句话让宋梁成怔住了,他一心想将若禾标记,而她却只是贪恋他掌心的温存。

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生命中的光。

绘成梅花,一点花蕊,放下笔。他微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没有惧怕被人发现的担忧,没有对未来的迷茫与算计,这一刻宁静又平和的气氛,叫若禾的心也跟着放松下来,好像……好像他们……已经成亲了似的。

宋梁成温柔地注视她,看到她脸上泛起的薄红,浅浅的笑意自他好看的眼角晕染开来,眉梢都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如阳春三月的微风……在这严寒冬日,便是最美的春景。

他真好看。

两人静静的对视,直到若禾被这微笑迷的羞涩不已,毫不吝啬地夸道:“好哥哥,你这样笑着真是人间绝色,你以后多笑给我看好不好?”

宋梁成并不答她,抬手摸摸她的头,脸上的笑也慢慢收敛起来,轻柔的应了一声:“乖乖待在这里,我会护你周全。”

是情话,是誓言。

他们之间不会有谎言,不会有欺骗。

若禾转头去换衣裳,穿好再转过来的时候,宋梁成已经不在了,她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皇叔和皇后娘娘,玉玺迟早会被找到,到时,如何才能救驾呢。她一介女流,手中没兵没权,郡主也只是一个虚名,眼下完全帮不上忙。

屋里烧着炉子有些闷,打开窗户透透气,这才发现府中的叛军只剩了几个守门的,其余的都不见了。

宋梁成入了宫。

一大清早,梁王传人来唤他,以若禾的性命要挟,他不得不离开。

不由得担心,是不是梁王已经怀疑他了。

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发生,只是昨夜有几个朝臣家的世子入宫刺杀梁王,虽然梁王并未受伤,但那几个世子也没被抓到,虽然挟持了他们的家眷,担梁王依旧担心自己的安危,才传了宋梁成大兵过去保护他。

宋梁成一走,郡主府就空了下来。

百无聊赖,若禾穿了厚厚的衣裳,同小七和镜心在院子里散步。

闲来无事,问起小七与陆昭的事,小七还是很抵触,像是生闷气一样,幽怨道:“我昨晚本想去找他,他不在房里,也不知是去了哪儿,自从与叛军为伍后,陆大哥都变得神秘兮兮的了。”

“我感觉呀。”镜心放低了声音,“宋将军好像同他们不太合得来。”

“何以见得?”若禾被关在屋里久了,很多事都观察不到,只能从女使口中听些信息。

三人来到小亭中,四周无人,只有园门边上有两个叛军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