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小声问:“你在哪儿弄的玫瑰种子啊?”
傅诀默了下,低声道:“上去睡觉。”
容真摇头:“我等你。”
他说完那话,傅诀手上的动作就突然加快了些,没一会儿就处理好了。
傅诀先去洗了下手,出来后容真已经顾自把那个花盆捧了起来:“我们那间房的窗户采光可以,就放那里吧。”
他没反驳,过去把容真手里的花盆拿走,另一只手握紧对方空出来的手,牵着人往楼上走。
这晚,傅诀莫名地有点凶,容真的身体被揉得都热起来了。
贤者时间,容真又在问他:“哪来的玫瑰种子呀?”
对方抱着他安静半晌才闷声道:“丧尸口袋里。”
容真今天是和他一起出任务的,立马回想了下,搜查某家店铺时,傅诀似乎在一个被他打死的丧尸跟前停留了几秒,很快就走了。
倒没想到是为了拿一包玫瑰种子。
容真忍不住一笑,对方立马捏着他的下巴去咬。
那之后每天,傅诀都会去看一下窗边的花盆。
一周后,花盆里冒出了一茬完全不似玫瑰的芽。
又过了一段时间,花盆里的芽长成了油菜花的嫩苗。
傅诀:“……”
容真:“……”
容真想起大学时期一个在网上买菊花种子最后种出一盆野草的同学,没想到如今的傅诀也会中招。
他很快给傅诀找来了开脱的借口,当时那个玫瑰花的种子袋上只有玫瑰花的图案,并没有种子照片,傅诀没种过玫瑰,自然也不认识玫瑰种子的样子。才不是因为傅诀傻!
他连忙搂着人安慰:“没事,其实油菜花比玫瑰花实用多了,成熟了还可以摘下来炒菜吃呢。”
“……”
傅诀人生中的第一次浪漫,就这么变成了预备的菜品之一。
当晚,容真抱着别扭无比的傅诀主动亲了好久,亲小宝宝似的,一口一个啵啵,最后被忍无可忍的男人抵到窗后那盆油菜花旁一刻不停地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被抱回床前时,他半阖着眼睛说:“只要是傅哥种的,油菜花也很漂亮”
对方将他放回被窝里,紧接着钻进来,突然幽幽道:“今晚别睡了。”
容真:“……”
这一年,外面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出任务时只遇到了一个活人。
幸存者开始变得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