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经中午了,韩竞没在被窝了,听动静,好像在厨房那边。
没一会儿,韩竞端着粥和菜过来,开始喂他吃饭。
容真吃了两口,盯着韩竞嘴唇,心疼道:“你嘴巴有点儿干,是不是上火了?”
韩竞专心喂他,没说话。
容真又问:“你是不是没吃饭?”
韩竞沉声道:“你吃完老公就可以吃了。”
容真立马伸手去端碗:“我自己来,你去……”
尾音被一个的干燥炽热的吻突如其来地打断了。
吻得并不久,男人很快放过他,拿着勺子继续喂他吃:“乖,好好吃饭。”
容真瞄了眼他猩红的眸子,张嘴吃饭,心里闷闷的,难受起来。
吃完饭后,容真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视频,像是得了嗜睡症,又睡着了。
他睡了一个小时,突然惊醒,扭头看,韩竞就躺在他旁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自己。
容真这次没吓到,用力扑进他怀里。
韩竞箍着他不动。
容真之所以惊醒,是因为做了个噩梦,噩梦里韩竞离开了。
这个梦让他忽然明白韩竞这段时间的反常。
就像他在第一个世界完成任务后,那时帮998处理病毒后生了场病,医生治不好,当时周庭的状态和现在就有点像。
他会因为一个韩竞离开的梦而恐惧,对方自然也会恐惧,远比他要更恐惧,因为有了以前的那些记忆,甚至还可能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认为他会随时离开……
所以在韩爷爷生病期间联想到这件事,之后几乎不眠不休地盯着他。
窗外昏黄一片,离夜幕越来越近。
容真躬起身去抱韩竞,对方的唇依旧是干燥的,紧绷成一条直线。
容真看了几眼,低头给他润湿。
男人喉结翻滚,垂眸望着他。
容真润完唇,又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亲到一半,被韩竞翻身抵着。
那些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此时爆发,男人手背青筋暴起,把他肩膀捏红了。
嘴角忽然被咬破了皮,渗出血来。
容真有点疼,但不怪他,让他轻点。
他声音一出来,韩竞眼神就变了,仿佛重新拥有了灵魂,一下下舔那里,嘴皮微颤,把血吮去,突然间,布满血丝的眼多出了一层水雾。
韩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