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老并不负责此事,而是让另外的家臣去查的,他摇摇头,“少主难道觉得此中另外还有甚么隐情?”
屈眳没有做声,过了好久道,“父亲如何说?”
“主君令人将马厩那边的贱隶全部撤换,并且下令之后马车这等大事,必须要让人检验之后,才能使用。”
“……”不对。
屈眳心道。
他闭上眼,快步往屈襄那边走去。
家老在后快步跟了一下,他停下来,看着屈眳的背影越行越远。他看着屈眳的背影,过了好会,重重叹了一口气。
屈襄才从渚宫回来,他展开双手,侍女们围绕在侧,给他换衣。
“父亲!”屈眳一把拨开挡在面前的侍女,直接走入内室。
“怎么了?”屈襄站在那里,展开双手,让侍女整理抚平长衣上的褶皱。他看到屈眳皱皱眉头,“一声不吭,直接闯进来,你这是想要干甚么?”
正说着,两个侍女跪下来,一边一个,将一对玉组给主君佩戴上。一切整理完毕之后,屈襄才抬手让侍女们退下。
“父亲,苏己那事,臣总觉得有何处不对。”
屈襄缓缓走出来,他步子走的极其缓慢,“何处不对。”
“贱隶们承认的也太快,还有马厩的其他人。遇上此事,难道不应该是用刑逼供,过了两轮之后,才会稍稍吐露实情,而且会互相攀咬,为何这次却承认的如此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