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的这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屈眳在心里加了一句。
“我已经有段时日没有见到你了,多陪我一下。”屈眳握住她的手腕不放。
他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有见到她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郑人唱的那些,全在他身上成了真。现在回到家里,就喜欢她在跟前,哪里都不要去。
这话说的和个耍赖的小孩子一样,蛮不讲理。
半夏只得又坐了下来,“好好养伤,怎么偏偏那么多事。”
“我也就在你面前多事,”屈眳顺势就把她一道拉下来,“受伤了难道不是更应该抚慰我么。”
反正在自己家里,左右都没有外人,他毫不客气的就把自己脑袋往半夏的怀里一塞。
他都撒娇到了这种地步,半夏自然是要安抚他的。抱着他的头,和哄屈瑕似得哄他入睡。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天,屈眳心情愉悦,手臂的伤口也好的快,不多时大好。既然伤口痊愈的差不多,屈眳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家里,只有和屈襄一道去官署处理公务。
屈瑕已经开始启蒙了,贵族子弟,有专门的学堂来学习。半夏把父子两人一同送走,自己可算是有时间做别的了,她乘车就去了封邑上。
入冬之后,事情变得比平常还有多。
她问胥吏们关于封邑上庶人们如何过冬,以及该给他们的粮食有没有发放下去。她不仅仅问了,还亲自下去看。
忙活了大半天,半夏才算停下来。她怀有身孕,又耗了许多体力,收拾了一下之后,躺下睡觉。
她睡下之后,许多人也有些困乏,不免有些松懈。
有人看到一个身量比平常女子高点的仆妇手里拿着竹帚和撮箕进去的时候,只是吩咐了一声要小心,不可以吵醒里头的人之后,就放她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