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道:“殿下,我听说长兴侯爷是怕儿子不正道,一个爷们学那娘兮兮的东西才给关起来改性儿的。”
徐砺本来没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见她一脸紧张,脸涨的通红,手指微僵,他这个样子,是知道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变着法的提醒自己,他不愿做女人做的那一种吗?
太子这几日也算是明白了男人与男人的事,虽然无法直视自己的毛病,但得都得了,改不了了。
半眯着眼看向她,姜钰看他反应,有些后悔自己嘴快了,怦的一声跪到地上:“殿下,臣不是故意的,臣就是那日不小心瞧见了。”
徐砺深吸一口气:“你瞧见了。”
姜钰点头:“殿下,臣都瞧见了,臣自入京以来身家性命俱是压在了殿下身上,臣与殿下坦诚,只是希望让殿下知道,无论殿下做什么臣都支持殿下,臣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小世子跪在地上,掷地有声的说。
到底是怎么生了这个病呢,以前怎的就没发现。
鲜红的嘴唇,洁白的牙齿,莹白的皮肤,秀挺的鼻子,再往下就是腰了,不知软不软。
他既然知道,那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徐砺闭了闭眼:“你真愿意吗?”
姜钰咬着牙齿,唯恐自己说错了话,叫太子灭口,忙不迭的道:“愿意愿意,臣不会说出去辱没殿下名声,殿下您永远都是大齐最尊贵的太子殿下,臣现在支持殿下,日后继承晋阳王之位,举晋阳全部兵力,支持殿下,没有任何人可以以此事来攻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