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孤闹,不是不愿与孤欢好,而是想要压孤?”
姜钰有些心虚,她真怕太子殿下不要脸说行,无论是他压自己还是自己压他,都是要脱裤子的,结果没什么两样。
姜钰吸着鼻子,哭哭啼啼:“这不是谁压谁的问题,这是尊严问题。”
徐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当然不会让姜钰压,于是他出了一个主意:“这样吧,孤与你好,顺其自然,各凭本事,谁能压的住谁,谁就在上面,如何?”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每回上床两个人脱光衣服打一架,谁打赢了谁在上面?
不,不对,这个谁赢了谁在上面的前提是两个人上床了,这个话题不在自己控制范围内啊。
“这怎么能成,殿下比臣大好几岁呢,吃这么多饭又不是白吃的,若真是各凭本事,谁厉害谁在上面,殿下便该等臣四年半,等臣长到殿下如今这般年纪时,再来比较,才算各凭本事。”
所以他要从最开始的等两年变成等四年半吗?
然后等小世子长到自己如今的年纪,自己依然比他大几岁,还是不公平,自己又要等他四年半,他永远比小世子年纪大,那就永远不能亲亲抱抱摸摸。
徐砺深吸了口气:“孤觉得孤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谈这种事情,你先去外间候着。”
姜钰觉得胜利在望,摆了摆头,矫情道:“我不。”
“什么?”徐砺扬高声调。
姜钰沉吟不语,准备与太子殿下死磕。